十月。郑州。 十一月 29th, 2009

直到昨天晚上,我都觉得用三个字形容现在的郑州就是:脏,乱,差。除了胡辣汤,我想这个城市可能再也没有值得留恋之处了。于是,近一个月的时间,总共按下快门不到十次。

今天打开这张照片,又突然开始怀念那些多年来一直寂寞挺拔屹立着的法国梧桐,怀念那满大街杂乱无章又乱中有序的自行车、电动车、汽车、行人…他们时刻都演奏着一个中国内陆城市最现实的生活交响曲。这曲子不华丽,不激进,不流行,不优美,乍一听庸俗透顶。这曲子有点儿乏味,有点儿落寞,有点儿枯燥,有点儿干涩,多听两遍就朗朗上口,却也一直有味可回,百听不厌。或许因为这就是真正的生活,最庸俗的生活,而我也确是俗人一个。

原以为它太过中庸,俗不知中庸本就是一种特色。  

金水路,大石桥:

人民公园:

虚掉的两张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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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幸福 十一月 22nd, 2009

这是个反复出现在我日志中的字眼。或许也将永远反复下去。

这也是个在不同时期有着不同理解的字眼。或许也将永远演变下去。

没有缘由的,有那么一天,从那天起我仿佛突然丧失了语言的能力,这包括写字和说话的能力,这很痛苦,因为这种丧失代表了表达自我的丧失,而一个人一旦无论用任何方式都无法表达自我,那将是件相当的可怕与可悲的事情。记得我说过,如果有一天我写不出字来,势必是因为那时的我已经真正的快乐起来,并且快乐得无法言语而造成的。问自己快不快乐,答案是含糊不清的。然而,我却这样,丧失了表达,同时也忘记了所有。

于是,再次说到“幸福”这个字眼时,我翻看了以前的日志,也就记起原来我写过那么多,原来每个时段有那么不同的诠释。我曾信誓旦旦的认定着。我曾执着真切的祈祷过。我从不同的角度分析过。我也从自己的角度安慰着。只是,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确定过,更没有像现在这样畏惧着。

英子来了。这个我一度认为我们之中唯一幸福着的女人来了,带着她的不幸。

考虑一整天,我决定了支持。

只是从此,我再也不敢说肯定句了。

就像半年前的一晚与闫艳彻夜争论的那个假设性问题,现在发现我的肯定竟是错的。

原来我已不知,争论的同时,各个事物已在动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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愈走愈深 十一月 19th, 2009

吸了很多尘,喝了很多酒。有很多话没说出口,有很多眼泪忍住没有流。见了很多该见的不该见的人,同时也没见很多该见的不该见的人。失望,绝望更多的是无望,我回来了。用到“回来”二字,是因为虽然抱着些许的期望去,但早也知道那里已不再是我的我们的那里。

突然觉得深圳真好,哪儿都好。别人评价没有归属感的城市或许才是我的城市,虽然我一无所有。

不懂得表达这些天,那些话后我的无望。只是一味的伤心,很伤心。对,我还是会伤心,改不掉的坏习惯。

临上飞机前,随时抓起妈妈床头一本书,这是一早别人推荐有助解决两代人沟通问题的书,虽然我和妈妈沟通并无出现过大障碍,还是毅然决然的买了寄去给她,自己却从未读过,其中一段龙应台这么告诉儿子:

“人生,其实像一条从宽阔的平原走进森林的路。在平原上同伴可以结伙而行,欢乐地前推后挤、相濡以沫;一旦走进森林,草丛和荆棘挡路,情形就变了,各人专心走各人的路,寻找各人的方向。那推推挤挤同唱同乐的群体情感,那无忧无虑无猜忌的同伎深情,在人的一生中也只有少年期有。离开这段纯洁而明亮的阶段,路其实可能愈走愈孤独。你将被家庭牵绊,被责任捆绑,被自己的野心套牢,被人生的复杂和矛盾压抑,你往丛林深处走去,愈走愈深,不复再有阳光似的伙伴。到了熟透的年龄,即使在群众的怀抱中,你都可能觉得寂寞无比。”

类似的话,不记得是高中还是什么时代妈妈早都告知给我,当时我却心有万千不服。事实却真如是,越是走向深处,越容易记起那些曾经认为无谓的真理。

pictures by iphone 曾经的银庄和响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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