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幸福 十一月 22nd, 2009

这是个反复出现在我日志中的字眼。或许也将永远反复下去。

这也是个在不同时期有着不同理解的字眼。或许也将永远演变下去。

没有缘由的,有那么一天,从那天起我仿佛突然丧失了语言的能力,这包括写字和说话的能力,这很痛苦,因为这种丧失代表了表达自我的丧失,而一个人一旦无论用任何方式都无法表达自我,那将是件相当的可怕与可悲的事情。记得我说过,如果有一天我写不出字来,势必是因为那时的我已经真正的快乐起来,并且快乐得无法言语而造成的。问自己快不快乐,答案是含糊不清的。然而,我却这样,丧失了表达,同时也忘记了所有。

于是,再次说到“幸福”这个字眼时,我翻看了以前的日志,也就记起原来我写过那么多,原来每个时段有那么不同的诠释。我曾信誓旦旦的认定着。我曾执着真切的祈祷过。我从不同的角度分析过。我也从自己的角度安慰着。只是,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确定过,更没有像现在这样畏惧着。

英子来了。这个我一度认为我们之中唯一幸福着的女人来了,带着她的不幸。

考虑一整天,我决定了支持。

只是从此,我再也不敢说肯定句了。

就像半年前的一晚与闫艳彻夜争论的那个假设性问题,现在发现我的肯定竟是错的。

原来我已不知,争论的同时,各个事物已在动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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